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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薛鸾的心计,只怕并非单纯看上他这个人。说白了,裴律是皇后嫡子,太子亲弟,这几重身份就够受用的。

“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晚云不由得问,“不会是五殿下用强的吧?”

“那倒不是。”楼月道,“五殿下好色不假,用强却不至于。毕竟薛鸾身份摆在那里,前戎王的阏氏,太后的亲侄孙女,五殿下再狂也知道分寸。”

他想了想,又道:“凤亭说薛鸾是个有野心的人。路上,他曾让人从薛鸾的心腹口中套话。她归朝后,太后必定想叫她再嫁,可她自恃公主,觉得只有亲王才能配上她。你也知道,亲王里头尚未婚娶又年纪正好的只有师兄。如今师兄没有希望了,她跟谁都是一样。先在河西把五殿下摆平,说不定日后要容易些。”

“可五殿下已有妻室。她那样的人,正经跟了五殿下,莫非要做妾?”晚云疑惑道。

楼月摇摇头:“那就不是我等能知晓得了,总之回去有好戏看。”

说罢,他笑着看向晚云:“还未想你贺喜。常晚云,你此番赢得彻头彻尾,没白费我看好你。”

晚云嘁一声:“你什么时候看好了?前番还冷言冷语。”

“那是为你好,不激你如何有今日?”

“不要脸,瓜子还我。”

“啧……”

谢攸宁一行人回来,军营里忽而热闹了起来。

庖厨杀鸡宰羊,大操大办,热闹的像过节。

晚云这边也有了好事。

她兴高采烈地跑进医帐,对姜吾道说:“诚如师叔所言,那差异之处,确实源自制香手法的区别!”

姜吾道闻言,一派云淡风轻:“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