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位公子伤在腰间,穿着衣服不方便上药。”
夏秦怡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锭元宝塞到大夫的手里:“那个……既然没有内症,就不劳烦先生了,请先生将药箱留下,半个时辰后再来取,我给她处理就行了。”
这位大夫年逾五旬,还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病人,但看在银子的份上,拱了拱手:“既如此,老朽先行告退,姑娘只需用金疮药和止血散洒在伤口上,待血止住,用绷带缠好即可;这几日,还请这位公子不要走动,最好能卧床静养,伤口不要沾水,不要行房事,老夫这就去开一剂补血益气的方子来。”
听到医嘱,鹿,夏,二人齐齐显出了一个大红脸。
一旁的店小二看到这一幕,心中暗笑:这对江湖鸳鸯还真是有趣,男子一副女相,简直比女人还美;女的小巧灵动,二人看上去很登对,只是这面皮未免也太薄了一些。
夏秦怡送走大夫和店小二,插上了门栓,反复检查了好几次,来到了桌前,红着脸打开药箱,手指轻轻的拨动里面的瓷瓶,也不看鹿难烛,喃喃的说道:“小鹿,你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上药。”
鹿难烛的脸仿佛熟透的虾子,踌躇了片刻,还是解开了腰带,脱去黑色的外袍。
夏秦怡听到悉索的声音,悄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鹿难烛的腰际。
雪白的中衣,半边都被鲜血染红了。
可是她一路上不但没有喊疼,反而不停的宽慰自己。
看着那一大片刺目的血迹,夏秦怡的心仿佛被碾过一样痛。
鹿难烛脱下了中衣,露出了姣好的身材。
中衣之下的皮肤,白皙细腻。
胸口处缠着白色的裹胸布,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却并不孱弱,而是隐隐带着一种力量的美感。
左腰上最外侧,一道横切的伤口,由于失血过多,伤口周遭微微有些发白,腰间有些凝固的血迹。
夏秦怡轻叹一声,用洗过的净布,把鹿难烛伤口周围的血渍擦干净。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不小心弄痛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