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赵辉祖的家就在伯爵府右边,只有一墙之隔,是绝对意义上的近邻,比杨旭家还要近。一群下人愣是认不出秦行之,这倒霉劲也没谁了。
下人们兴冲冲进门,心说这下赏赐肯定少不了。
把秦行之让进客厅,奉上茶水,去请老爷。
不一会儿,赵辉祖迈着方步出现在客厅。
赵辉祖:“沈公子……哈!”
秦行之:“嘿!”
赵辉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是你?”
“这取决于赵大人找谁了。您找小道士,贫道就是秦行之。若是您找沈公子,嘿嘿,小生就是沈学习。”
“你……你冒充举子,意欲何为!”
“别乱扣帽子呀,又不是我自己主动过来的,是你家下人非让我给你做女婿……对了,令嫒呢?出来见个面吧。”
赵辉祖瞪了眼伺候的下人,挥手道:“一群不长眼的东西,都给老爷我滚出去!”
下人们稀里糊涂跑出客厅。
有人忍不住问:“管家,老爷干嘛发火?”
领头下人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明白,看样子,似乎老爷和沈公子认识……糟糕!刚才沈公子说什么来着,‘贫道就是秦行之’,对吧?老天爷,他,他是恨天伯!”
“恨天伯,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