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着,想要避开殷北卿难掩侵略气息的唇舌,却被对方顺势抵到窗边将退路彻底封死。
紧闭的牙关抵挡不住攻势,被搅起的颤栗由敏感的上颚引导至全身,当颜钰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多的氧气来保持大脑的清醒,一只指腹带薄茧的手覆上了她的脖颈。
殷北卿拿她细瘦灵活的指尖挑开最上面的扣子,有力的长指滑到颜钰的喉中抵住,这样的力道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却有种轻微的窒息感。
完全掌握主动权的滋味,明显让殷北卿更加兴奋,手心下的脖颈如同湖中的天鹅优美易折,很容易让人产生施虐的欲望,不过她早已学会压制这种可能会伤害到颜钰的冲动,只是听到她偶尔因为自己过分的动作被打乱的喘气声,就足够满足她努力隐藏的恶劣心态。
“苦吗?”
问这话的人张着充红的唇,舌尖微微从唇缝中探出,垂敛的眸光压在颜钰的脸上,等到二人视线对上,她才勾着舌尖,舔掉在颜钰唇上咬出来的血。
颜钰都快习惯了,她总是会控制不住力道磕伤自己的嘴角,以及夜晚过后,皮肤上留下的仿佛被家暴过一般触目惊心的痕迹。
汤药苦不苦?
如果目的单纯地回答这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殷北卿的那碗是后一碗,掺杂了一些沉底的药渣。
不过也可能是那包加料的粉末,提高了药汁的浓度。
但这个答案不可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至少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