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的风波终于停一段落,殷北卿出手解开了控制住妫蔹的水牢,转头看向已经恢复原来的样子,正气喘吁吁的嬴梵。

她和妫蔹之间整整差了一个等级,天知道她刚才是用了怎样的决心才打败对方的。

当然,妫蔹的轻敌也是她输掉的原因之一。

殷北卿向嬴梵丢去一个药瓶,“全部吃掉,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你。”

嬴梵才不会替她心疼这瓶子珍贵的丹药,仰头一股脑全倒进嗓子里,硬气地抹抹嘴,“来就来。”

“明天换姬芜和你打。”

“……”她属性和姬芜相克,加上对方的魂力在她之上,这无疑是扩大她输的几率,想清楚之后的嬴梵气焰一下矮下去,“我觉得我还能再和妫蔹妹妹打几天。”

“没得商量。”

……

因为被下迷魂术的时候,颜钰毫无防备之心,所以维持的效果也很长。

殷北卿训练完嬴梵回到宿舍,她果然还在睡,只是即便陷入睡眠她眉毛依旧皱得紧紧的,像是有无数的烦心事压在心头。

殷北卿抬手揉开她纠结的眉头,眼神也跟着一点点淡了下去。

嬴梵的话她有些在意,或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可她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过去的时候。

她也曾被当做异类不断被驱赶,一开始是在课堂被人丢石子,被扯头发,连老师都会经常在课堂上出言讽刺,只不过这些都不如曾经交好过的朋友突然转变的敌视和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