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怕,更多的是自责。

“那还好治吗?”

“治是能治,就是费点功夫。”蔺鹤归又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写了几味药,“有两味药比较难找,但瑶赤山药草生长丰富,供她吃两个疗程应该不难。”

“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光学调息方法和内服药物不够,还需要配合针灸。”蔺鹤归面露难色,“不过估计你这朋友的性格,也不会太配合。”

“她配合。”颜钰想,就算殷北卿不配合,五花大绑也得给她压上。

“你对你这个朋友……挺特别的。”蔺鹤归突然看着她说。

“哪里特别。”

“特别的纵容。”蔺鹤归笑着眯起眼,“盼盼那小家伙贪嘴吃点零食都得被你念好几句,但我觉得就算床上这位要你摘颗星星下来,你都会好声好气哄着。”

颜钰下意识抵抗她的说法,“没有,她们两个不一样的……”

可是哪儿不一样呢。

大概是因为在看原书是接触了殷北卿太多的阴暗面,心里忍不住与她生出共情。

即便这一世的殷北卿还没有经历那么多的悲惨,但身为知情者的她,还是总忍不住做出类似补偿的行为。

“行。”蔺鹤归也不同她辩论,“等你朋友醒了喊我,她配合的话,今晚上就能做一次针灸。”

“嗯,谢谢您,蔺老师。”

“还用尊称啊。”

“谢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