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钰眼睛眨了眨,向她伸出有些僵硬的胳膊。
殷北卿靠上去,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轻嗅一口,“金腾花的味道。”
“可能是刚才磨金腾花留下来的。”颜钰解释。
“我很喜欢。”殷北卿露出笑意。
随后,颜钰便察觉自己脖侧又滑过一道柔软湿润的触感,很快,她又听见怀里的人哑着嗓子说,“还有你的味道。”
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可能也有些干了。
默默仰头拉开一些距离,她放轻嗓音问,“还是睡不着?”
“你要是再给我唱首安眠曲,没准就行。”某人眼底的笑意多少有些放肆。
她知道颜钰肯定会对自己的要求有求必应,就是意识到这点,行为才会肆无忌惮地猖狂。
“你要先和我保证唱完肯定睡。”
“那你可能得再抱我紧一些。”她勾起唇,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好热,只有你身上是凉的。”
颜钰一个脑袋三个大,以前总觉得带小孩麻烦,可现在她宁愿一次性带十个小侄女也不想再和这祖宗独处一次。
带一次小孩老三岁,带一次殷北卿减寿命。
不过好在等颜钰一一满足条件之后,殷北卿确实乖乖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