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这话是嫌弃了。”颜钰现在胆子可比以前大多了, 偶尔还能阴阳怪气上几句。
她弯下腰, 去把鞋勾回来,打算再穿上。
“喜欢。”殷北卿突然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拥住, 有种莫名的依赖,“别走。”
“你演苦情戏呢。”颜钰原本也没打算真的走,摇摇头,又把鞋放回去。
“演?你是在说我装吗?”殷北卿的嗓音贴到她耳侧,“可是我从来不装,特别是对你。”
颜钰转过身,把她的胳膊从自己身上拉开,随后摁着人躺下,“是,你对我一直挺随心所欲的。”
原本只是半开玩笑回的一句话,哪知却惹来对方十分不悦的一个眼神,“我不喜欢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讲话。”
“这种语气是哪种?”
殷北卿抬手,葱白的指尖从颜钰的眉骨描到嘴唇,重重地摁压下去,碾转蹂/躏,空气相较刚才的气氛有几分凝固,等浅色的唇逐渐漫上艳红的色泽,她才压低嗓音,用带着危险气息的声线说,“就好像我是你可以随意对待的人。”
颜钰唇动了动,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对你的好,怎么就记不住呢。”她手指用力闯开齿关,探了进去,动作恶劣地捣乱,“神女大人。”
她放慢语调的四字称呼一念出来,颜钰便头皮立刻一阵发麻。
每回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就没好事发生。
或许是前些天相处的氛围太好了,让颜钰险些忘记了,这是个危险系数十分高的恐/怖/分子。
“嗯。”生怕伤到人,她牙齿都不敢用力,只能含糊地应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殷北卿看起来满意一些了,将手指抽出来,两人一块躺在枕头上。
“抱着我。”她盯着大气不敢出一声的颜钰说,“我喜欢你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