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明白了有一大堆人,还是你名义上的家人,见不得你好,还要拼命拖你后腿的各种心累了。
最后顾明澜给自家看着就心累,一脸苦恼的小棉袄支招:“之前你用收购新瑞项目,款项分期支付这一手来牵制他,还借贺家的力来压制他,这步棋就很妙啊。但凡他还觉得有指望,就不会撕破脸豁出去地闹。”
顾清辞闷闷地应了,一脸烦闷。
她是事先留了一手,防患于末然,做好最坏的准备。
可是谁能乐意,预计中最坏的情况,它真的发生了呢?
郁闷归郁闷,该要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她早早准备好的后手,当用则用。
那些无用的情绪,早应该摒弃掉了。
对她亲爹以及亲爹的那一大家子人,就不应该抱有任何幻想。
接下来,顾清辞连着打了几个电话,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她才不会主动去找阮董,给他狮子大开口,提条件谈判的机会呢!
有些事情的影响,总是自上而下,层层传递分解的。只需要上面的人一个指示,下面的人就心领神会,精准地将精神传达过去,甚至还会层层加码,让它变得至少严重好几倍。
还没到元旦新年呢,一直郁郁不得意,看谁都不顺眼,心里面总是一把无名火在烧,让人不得安生的阮明杰,就接到了贺致远的电话。
“阮董。”贺致远称呼得很客气,说的话却半点不客气:“大家都是同一条船的人,我也不跟你来虚的,就说一句,别让你的家事,影响到新瑞项目转让的款项支付,不然人家拖我们一拖,大家是要抱着一起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