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杰“啊”了一声,心下不悦,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他这是纯粹问话的意思,是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贺致远上来就叽里呱啦一通。

可是落在贺致远耳中,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一下子就炸了。

我什么意思?你踏马的搁这跟我装什么无辜?!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呢。

“什么意思?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呢?!就是求求你阮董高抬贵手,别搞我了。”

“谁不知道你女儿愿意拿钱收新瑞项目,一半原因是孝敬你啊!你们家两个老的去找她闹,张口就要人家现在公司,这不闹呢吗?!”

“就你们阮家那俩老的,要是没有人在后面撺掇安排,怕是连顾清辞的公司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呢!能千里迢迢跑到京市去,精准出现在顾清辞面前说些有的没的?”

“我不知道阮董对这事知不知情,但是话呢,我就撂这了,要是项目出问题,我们贺家也不是吃素的!你掂量着办吧!”

等到电话挂断,阮明杰一脸阴鸷,喘着粗气,狠狠地将手里的电话给掼了出去!

“啪”地一声,被掼到墙上的手机四分五裂。

阮明杰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什么玩意儿!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现在连贺致远这种,除了有个好爹好哥啥都没有的蠢货,都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