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如果常心宽不帮这个忙,那到时候唐劫回去后就说不得会怎么说了。
一个学子当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这先是纵走逃犯,再是拒帮学子,两者加起来,性质就会严重许多。
别的不说,哪怕你常心宽真不是被林朗收买的,林朗到底也是在你势力范围内的逃犯,在其逃走后你不努力配合抓捕,反而消极懈怠……
这可就不是谣言而是事实了!
这刻常心宽倒吸一口冷气,颤抖着道:“我洗月派虽是名门大派,凌驾众派之上不假,可这不代表我们就能为所欲为。林虚度他再怎么着也是天心真人,平日里和我称兄道弟那是给洗月派面子,不是给我一个脱凡境面子!真惹急了他,我自身都难保。”
这刻这话说出来,态度已是软了几分。
唐劫笑道:“常堂主的难处我能理解,不过我们本来也不是要强势压人,只是想请流云书院帮忙,追查的也只是叛国之人,与流云书院本身无关。只需好声说和,林掌门通情达理,想来是不会拒绝的。再者我们若是能借堂主之力抓住林朗,相信派里也会满意的。”
这到是。
要洗清谣言的最好办法,就是帮助唐劫他们抓到林朗。
只不过这事常心宽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舒服,隐隐觉得自己有被威胁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但是唐劫却早吃定了他。
因为他很清楚常心宽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在上泉分堂主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二十年,雄心壮志早已磨灭,只求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他不是别的修者,可能会一气之下不顾一切,若是面对唐劫如此威逼,说不得就算是自家的学子都一剑斩过来了。
但常心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