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都是如此,人人恨不得都是最人马列主义,对己自由主义。”
“哎,那我到底是告诉不告诉呢?”钟馥莉坐在车上叹了口气。
“告诉吧,钟总是当事人,是最有权知道真相的人,而且知道了真相,还可以让钟总提高警惕,避免这情况的再次发生。”
“嗯,好,听你的。”钟馥莉就像是听话的小媳妇一样。
唐振东打着火,正准备跟钟馥莉说自己请假的事,这段时间,他经常请假,比公司是自己开的还随便。
还没等唐振东张口,钟馥莉就先开口了,“我爸就是工作狂,手还没好,就着急开始工作,他现在手筋的恢复还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就想工作了,哎,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事,我可没法直说。”
“你没法说,其实钟总早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
“钟总是个做事十分仔细认真的人,他会不找医生了解自己的病情吗?以钟总的敏锐观察力,医生有什么能瞒得过他吗?”
听了唐振东的分析,钟馥莉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我爸就是这么个人,想瞒住他不容易。”
唐振东刚启动车,刚出了医院停车场,又一打方向盘,转了回去。
“喂,怎么了?”钟馥莉没明白唐振东的意思。
“我想请个假。”
唐振东最近请假的确太勤了一点,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钟馥莉丝毫不以为意,“好吧,是回海城吗?正好我过几天要去鲁省,咱们一起。”
“不是,是去广川。”
“哦。”钟馥莉哦了一声,就没说话。此时唐振东的车已经排队进了医院停车场,“对了,你请假,回医院干什么?这事不用跟我爸说,我就可以给你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