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面熟,像是见过,但是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钟庆后说了早晨发生的事,再加上受了惊吓,人也显得有些困顿。
“爸,你先休息一会!”
钟馥莉轻轻掩上病房的门,找来了负责父亲病情的主治医生,“医生,我父亲情况怎么样?”
由于钟庆后是公众人物,钟馥莉介绍了自己身份后,主治医生才肯如实交代钟庆后的病情:“钟总手腕被砍了两刀,第一刀砍在尺骨上,伤口深达一点五厘米,肌肉,肌腱未完全断裂。第二刀伤情比较严重,砍在腕骨上,砍断了手筋,肌肉和肌腱可以恢复,今上午就进行了手术,手术比较成功,但是由于钟总年纪比较大,手筋即使接上了,恐怕也没法恢复原来的功能。”
“大夫,你说明白点,我有点不明白。”
“我是说钟总的手筋即使接上了,也没法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主治医生遗憾的说道。
“那。”钟馥莉听了这个消息,有些难过,想问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以后康复后,能恢复几成的功能?”唐振东在旁边帮钟馥莉问道。
“按照经验,不会超过五成。”
“如果去国外的医院呢?康复率会高一些吗?”
主治大夫摇摇头,“我们医院就有世界级的外科手术专家,恐怕很难。”
钟馥莉等主治大夫走了后,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后面的墙上,人却不自觉软了下去,缓缓坐倒。
唐振东见钟馥莉这种情况,急忙扶住她,“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
钟馥莉伏在唐振东肩头痛哭,“我爸爸四十岁才开始创业,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他拼命工作的结果,他从来没见他一天睡过六个小时以上。创业初期,他总说我们这是创业初期,不能有丝毫懈怠。后来企业发展好了,他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企业做大了,但是责任却更大了,企业的工人做不好,顶多损失一批产品而已,但是决策层做不好,就是拿所有职工的饭碗开玩笑,他这么大岁数,总是在不停奔走,去各地分公司视察。他对待员工很好,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好人会有好报,你也别难过了,钟总住院的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恐怕还得你操心。”
“是啊,我不能倒下。”钟馥莉擦擦眼泪,整理下衣衫和头发,“振东,谢谢你,走,咱们回去看看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