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晁公错”未现半分乱象,刀法或卸或黏,或虚或实,一时硬砍狂扫,一时避重就轻,让伏难陀心知肚明凌空下击的战略再难奏效,一个不好还会给对方锁在上方,不能脱身,忽然蜷曲如球,往“晁公错”撞去!
“晁公错”对着这处处破绽反成没有破绽的一招,有力难施,故倏地横移避开,任他落往地面,转而迎接欧阳希夷当胸刺来的一剑。
砰!
刀剑相撞,欧阳希夷旋即后退,叹道:“竟然是你!”
原来“晁公错”的面具裂开,露出俊逸的面容,突然是消失江湖数月的跋锋寒!
两人在王通夜宴上就恶斗过一场,还是石青璇以箫音方把架分开,所以欧阳希夷对跋锋寒的印象非常深刻。这样一个年轻的突厥高手,无异于另一个武尊毕玄,让他十分忌惮。
至于跋锋寒的人皮面具破裂,他欧阳希夷还没有这个能耐,首功当然要记在恶斗半晌的伏难陀身上。
这一会儿工夫,众人便将跋锋寒团团围住。
今日他公然刺杀解晖,虽然下手的正主是师妃暄,但若没有他前头牵制,师妃暄决不可能轻易得手,所以眼下内堂中人均不能放他走,即使有心助他的宋鲁也不例外。
方益民痛心之余,不忘下令暂时封锁消息,免得引起大众恐慌。而外面还谈笑开心的客人们,还是寻个由头先行遣散为妙。
其实解晖身死这种大地震的消息,根本封不住,他也是尽人事,安天命罢了。而解晖的尸体,倒不忙着收殓,胸上插着那把色空剑还是重要的物证呢。
安排妥当后,方益民一脸悲愤,向范卓、奉振二人叩头下拜道:“堡主今趟惨死,还望两位为我等主持公道。”
“请为我等主持公道!”
解晖亲信不少,眼见东家完蛋,少爷夫妇都不知去向,独尊堡十有八九是树倒猢狲散的结局,一时间悲从中来,全跪了下来。
遇上这种事情,范、奉也很郁闷,在场这么多人物,干嘛非要找我们俩?这件事牵扯到慈航静斋,二人也甚为头大,不知该做何处理。
不过解晖与他们同为巴蜀的一方霸主,居然死的如此不明不白,让他们多少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连忙把众人扶起,决定先处理了跋锋寒再说。
跋锋寒当然没有束手待缚,犹在众高手环伺下寻隙突围的可能,但光是与他齐名的可达志、老情敌突利、吐谷浑那个长满络腮胡子的伏骞就非好惹的善茬儿,更别说赵德言、云帅、伏难陀等实打实已经入微的强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