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我知道,你有一丝待她不好,我定不会轻饶你。”
“是是是,我洗好脖子在陷空岛等你。”白玉堂懒懒地靠着椅子,斜眼看他。
“你要说的就这些?”
展昭沉默了片刻,方又道。
“她夜里,眼睛不好,你莫要让她一个人出门。”
“嗯。”
“上次在千穴山,她后背已受过伤,现下还未好全,最好别让她与人动手。”
“嗯。”
“她不会喝酒,成亲时候的酒宴……你记得要替她挡下。”
“嗯……”
“她性子要强,恐会常与人起争执,你……”
“展昭!”白玉堂强忍不住,猛地一下拍桌而起,画影瞬间出了鞘,剑锋直指他的咽喉,近在咫尺。他怒道:“你既是如此在意她,为何这些话不去对她说?”
“枉我一直以为你是把他当做妹子看待,你本就对她有意,何必又要多此心伤了她!”
展昭默然不语,只用两指夹住冰凉的剑身,然后移开。
“白兄若没有别的事,展某就先告辞了。”
“你站住!”白玉堂气冲冲地对着他的背,怒目切齿。
展昭并未理他,径直走到门边,抬手去开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