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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春风绕过白桥堤岸,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这一年,池蘅十九,清和方满二十一。

心意相通的两人来不及做更多亲密事,为了远大前程和闪闪发光的理想,忍痛惜别。

一人在边关汲汲进取,野蛮成长,一人守着盛京,守着将军府。

相同的是——她们都在倔强向前。

倔强的姿态是一样的,前进的步伐有快有慢。

天高皇帝远,池蘅一到边关如鱼儿入水,多年来的积累逮住机会喷薄而发,进益速度惊人。

她在边关持续发光发热,而在盛京,在赵潜看不见的隐秘角落,清和与将门一众金兰姐妹结下更深交情,

都是努力。

都是在未雨绸缪。

沈大将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女儿做下种种遮掩。

没了劲敌,赵潜心弦放松,放松了没几个月,边关又起战事,一封封战报送来,盯着上面碍眼的表功陈述,赵潜盯得眼珠子都红了。

原因无他,堆在御案的奏折小一半是为池蘅所写。

只是稍微懈怠而已,她便在边关与狄戎的几场战役立下亮眼军功。

一个女子而已。

一个女子,初来乍到,短短数月做成好多男儿做不成的功业……

大监献上的热茶被赵潜愤而摔在明光珵亮的白玉砖,茶水滚烫,冒着微微的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