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元春书、礼到通,但离温柔沉静相差甚远,贾珠嫌她性子太闹腾,元春嫌贾珠太过“迂腐”,因此兄妹二人时常拌嘴吵架。
只是拌嘴归拌嘴,当他们父亲和叔父提出要元春选秀入宫时,贾珠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出来反对之人。
府中圣眷不比祖父在世之时,如今的国公府已出现了衰颓之照,父辈在官场上无所建树,要想稳固国公府的地位,将女儿送入宫,让女儿在宫中拼个尊位是目前巩固国公府地位最好的办法。
正因如此,饶是平日里最疼元春的老太太都只是连声叹气、王夫人虽说也心疼女儿,但这种事儿她也插不上嘴,除了在半夜无人之际偷偷抹泪什么也做不了。
用邢夫人带点儿酸味儿的话说:“况且嫁进宫是何等的荣耀?可是旁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只是这福气不是谁都想要的,贾珠为了这事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父亲。
“元春还小!宫中人心险恶,如今咱们家里不比当年,没法给她撑腰,她一人在宫里孤苦无依,如何使得?!”
贾政大怒,斥他优柔寡断、目光短浅:“你也知咱们府不比你祖父在世,咱们家若真这么败落了下去,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这可是祖宗从尸山中拼出来的功名,如何能在咱们手上败了?你妹妹聪敏机灵,进宫若能得个尊位咱们家也就成了皇亲,如何不好?”
“儿子有信心考取公名!这么大个国公府,靠卖女求荣?!难不成父亲就能够向祖宗交代了吗?!”
贾政当恼羞成怒,当即一巴掌扇了过去:“混账!!你给我去祖宗堂前跪着,看你还敢不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