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出门,一柄钢刀架上我的脖子:“莫动,活阎罗阮七爷在此!”

这下可就完蛋了!

我与十来个商贾一起被推到了甲板上挨个跪好。

武松嘴里叼着根草与仆佣们站在一起,丫挺的,竟然还在笑。

张顺被几个人搀扶着进来,裤子已经穿好了,下面血淋淋的一大片,人也是昏迷不醒的。

阮小二和阮小七舞着钢刀对着我们这群人挨个比划:“说,适才是谁在甲板上钓鱼?”

无人应声,阮小七将刀一横:“全都不说是吧?那现在我就把你们挨个砍了脑袋,扔到江里头喂鱼!”

“我知道,我知道!”

卖管制刀具的那厮指着我大声叫道:“是他,就是那个穿着白衣服的,我亲眼看到是他在钓鱼。”

这死该天杀的货!

脖子上钢刀一紧,我赶快赔笑脸:“英雄息怒,刚才我真是在钓鱼,没想到浪里白条张先生在那底下,我又不是故意钓他底裤的,再说了,那一刀不是他自己划的吗?”

第20章 大官人不行了

阮小七气得把牙一咬挥刀就砍:“你这厮找死!”

我把头一低滚到一旁,冲着武松喊道:“你还真见死不救啊?好歹说句话吧你?”

武松抱着肩膀冷笑:“人家打劫,你却钓人底裤,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将你砍了也是活该。”

嘿,介人!

我也恼了,指着他揭发:“阮七爷,我向你举报,那个人是官府里的,我刚才的行动就是他授意,让我假装钓鱼诱你们现身,好将你们的样貌一一记住,他去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