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儿笑得肆意,道:“您的心跳怎的这般快,是觉得哪里不对么。”
她问得情真意切,景御帝却捕捉到女人眸底的玩味。
到底顾着女人尚还不宜行那事的身体,景御帝顶着下颚,似笑非笑,很是意味深长的道:“爱妃可莫要忘了今日所言。”
他眼神紧紧摄住见势不妙,似乎想跑的小女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朕可记下了。”
毕竟来日方长!
秦艽儿惆怅地想,堂堂大男人,居然这般记“仇”,她轻轻哼了一声,自然地松开手。
男人怀抱一空,含笑问道:“艽儿可是害羞了。”
害羞,这辈子都不可能害羞的。
秦艽儿掀起珠帘,声音有些缥缈,带着几分空灵道:“您儿子饿了,宫人怕是哄不住,臣妾去看看。”
男人摸了摸鼻子,蓦地笑了起来,随即也起身,道:“朕陪你一块。”
这般的日子,已然极好。
几个大步,男人便赶上前方的小女子,灼灼的日光投射在寸寸斑驳的青石上,落下灰色的影子。
只看,男子微微垂首,有力的双手严丝合缝地揽着女人。
俩人靠得极近,有些意外地,缓缓定格成温暖轻柔的画卷。
生活依旧,但有佳人常伴。
哪怕再添上几抹孩童的咿呀低语,亦是自在悠然的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