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在人前表现地冷情,让你与他别那么亲近。

从前看不透他为何这般,后面知道了些他的事迹后方明白,这是因为他缺乏安全感,还有隐约对自身的轻视。

按他上辈子在现代的心理学术语来讲,就是有自虐倾向。

他觉得对自己好的人都会遭殃,或者让对方失望,他就该孤独一人,所以不和任何人建立深层关系,保持足够的距离。

实际内心柔软敏感之极。

钟静打心底心疼他,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人了,他肯定要用尽手段留住他。所以他故意死乞白赖,说一大堆肉麻的话。因为只要说肉麻的话他就会投降。

钟静带着他往院里走去。

“你一个人回来的吗?”

“还有些弟兄。”

“怎么不带他们一起来?”

“他们粗野惯了,不习惯这种场合。”

“吴班主来了吗?”

“来了,今日前来,便是受我师父所托。”

“什么事?”

“想到我二师兄的住处找一样东西。”

钟静脚下一滞:“二师兄?哪位二师兄?”

孟鹤棠显得有些意外:“你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