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静嘴唇微勾,缓缓回身:“有一口不在这儿住。”
婆婆会意一笑:“那可太好了。”揶揄看向唐来音:“那就没人打扰新婚的小两口了!”
“谁说的?”唐来音恼红了脸,让唐幼一把自己推过去,将那两人左右一瞪:“谁敢把我和小乖拆散,我就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
虽然已经含泪看着她的侄女和冯川拜堂成亲了,但唐来音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钟静故意忽视唐来音杀人的目光,叹了口气:“好吧,从今日起,这儿就是我们一家五口住的地方了。”
就这般,唐幼一开始了她的婚后生活。
当初她答应了婆婆好好做她儿媳,她便是打算真要将这个身份做好。
勤奋持家,侍奉婆母姑姑,伺候丈夫,样样做的十全十美,不曾有一丝的怠慢。
这是她舍弃伤害了那个人,换来的安宁日子。当初舍弃地有多狠,她就要越努力地把日子过好了,让自己相信自己没有做错。
除了偶尔钟静提起曾在上山书院念书的日子,冯川提起教他许多大道理的兄弟,姑姑提起河家班的江湖轶事,她会失神胸闷之外,她几乎没想起过他。
她坚信,他也定是放下了,并且过得很好。
果然,三年后的一天,钟静欢喜地带回了两个与他有关的消息。
一是孟保廉那一脉的族人洗清了谋逆冤屈,不必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只是,三代内不可参与科考,不得进入朝堂,只能从事农,工,商行业。
二是上官一族被皇帝亲自制裁了。
听说就是孟均与其他受到过上官族人迫害的人收集了上官仗着老祖母是皇帝奶娘,欺行霸市,明目张胆收受贿赂,卖官贩爵等证据,通过朝廷命官递交给的皇帝。
面对那数之不尽的证据,皇帝怒火攻心,当即让大理寺查办上官一族上下,发现这些证据竟然无一作假,上官一族真把自己当成第二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