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期间,一只大黄猫逐渐成形,跃然纸上。
“嗳,果真不一样啊,有灵气了。”她喃喃叹息。
孟观潮笑一笑,“今儿先到这儿,等消化完再教你。”
“真的?”她喜上眉梢。
“自然。”孟观潮亲了亲她脑门儿,携了她的手,出门前,给她罩上斗篷。
今日明月高悬,只是因着天气寒冷,月光更添几分清寒之意。
外院喜宴已经曲终人散,原冲踏着月色回到新房。
靖王那厮,在孟府喝过喜酒,又跑来原府喝喜酒。观潮作为之澄的娘家人,便没过来,靖王就没完没了地找辙灌他酒。
倒也不难应付,加之靖王的闹腾是善意的、喜气洋洋的,让宴席间笑声不断,也便愿意全盘接受。
欢笑,是他如今最愿意享有的。
新房里里外外都布置得透着喜庆,步入寝室,他便望向千工床。
李之澄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凤冠霞帔,珠光累累。挑落盖头时,他看到的她,就是此刻这样;耀目的红、璀璨的珠宝,反倒彰显了她独有的清丽、清冷,美极了。
这样的她,让他看着,心就安稳下来。
他噙着微笑走向她,期间取出封红,赏了服侍在室内的喜娘、丫鬟,又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他走到她面前,携了她的手,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