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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她的大眼睛里欢悲并存,张了张手臂,“要抱。”

孟观潮的心立时柔软得一塌糊涂,笑着把她揽到怀里,手抚着她的颈子。

她深深呼吸,闻着他好闻的气息,轻声说:“想你了。你都不想我。”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想,怎么能不想。”

她仰脸打量他,“我们走吧,回屋歇息。”

“不急。你乏了?”

她摇头,“你多久没合眼了?”

“没事。”孟观潮转头看一眼残了的画,笑,给她换了一张斗方尺寸的画纸,“来,让我瞧瞧布局、笔法。看能不能指点一二。”

倒不是他自负,是她的手法一看就很生疏,分明不善此道。

徐幼微见他很有闲情的样子,便从善如流。

她在画的猫蝶图,已经习练几遍,都不满意。孟观潮拿到手里看了看。

布局毫无问题,只是笔法不相宜。

孟观潮想到了她的字。如此柔弱的一个人,字赏心悦目之余,一笔一划俱是铁画银钩,遒劲有力。真不像女孩子的字迹。

此刻在作画的手法,又分明是画惯了水墨,手法飘逸洒脱,却少了些轻灵细致。她自然不是不明白这道理,只是还没把手法调整过来。

她的矛盾,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