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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反了。

她,完了。

已然力竭。

她实在支撑不住了,双眼一翻,晕厥过去。

孟观潮命人传话回内宅,这两日太忙,不回房了。

长夜漫漫,徐幼微辗转反侧。

直觉告诉她,太后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而孟观潮,正是疲惫至极、心寒至极的时候。

她几次披衣下地,想去外院看看他。却又一次次按捺下心绪,回到床上歇下。

总有些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分担的。

总有些时刻,是寻常人需要独享的。

不论暴怒与否,他没发作太后,没做出骇人听闻的事,便是一直保持着冷静。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摒除杂念,渐渐入睡。

她没想到的是,到了这关头,前世关乎李之澄的事,竟在她梦境中完全展现——

顾鹤神色分外凝重地告知孟观潮:太后寻机离宫,为的只是见一男子,那男子,他记得,是李大学士的外甥周千珩。

画面一转,是冬日,慈宁宫里燃着火炉。

太后用充斥着寂寞、哀怨的眼睛看住孟观潮,说:“等了这些年,我也没等到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