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恨。”
孟观潮猜测道:“如此说来,也恨上我了吧?在你们看来,我应该上赶着照顾恩师的外甥、侄子。对不对?”人一旦偏激起来,心里就没有好人,没有谁值得体谅。
“……对。”
太后红着眼睛、眼神狂乱地回到了宫里。
顾鹤神色悠然地站在慈宁宫门前,见到她,笑呵呵地迎上去:“禀太后娘娘,奴才奉太傅之命,请金吾卫指挥佥事、金吾卫指挥同知、金吾卫指挥使陪皇上去了猎场,晚间打猎更有趣,大抵明早能回。
“您宫里的人不晓事,奴才不敢劳烦太后娘娘,帮您处置了。”
太后用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片刻后,语声沙哑地说:“传太医。”
顾鹤从容地退后几步,“太后娘娘累了,回宫歇息吧。”
“狗仗人势!”
顾鹤欠一欠身,心说再怎样,也比你这个不干人事儿的毒蝎子强。
锦衣卫把周千珩扔在太后近前,对顾鹤行礼之后,默然离去。
太后命随行的宫人把周千珩抬进慈宁宫。
顾鹤看着脚步匆匆的一行人进了慈宁宫,阴阴地一笑。
他不是有耐心的人,懒得挨个儿讯问,常在太后跟前行走的十来个人,一概杖毙。
没让人收尸。
没错,他就是太傅在宫里的头号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