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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久,思念、亏欠、无助、恐惧,日复一日,排山倒海压向她。没事,不在乎,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做行尸走肉。

可是,打破那份维持已久的平静,又是那般轻易。他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受伤了、倒下了,上一次是身体上的伤,这一次,是他无法承受的伤筋动骨的心殇。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

他凝着她,“给我指条路,行么?要么,你这就杀了我,我受不了了;要么,你告诉我原由,我们一起扛下来。”

她摇头,再摇头,抬手蒙住自己的眉眼,却是哭得更厉害了。

“不哭。”他拿开她的手,抚着她面颊。

不哭,之澄不哭。在金陵,他旧伤发作,陷入长时间的昏睡,每每短暂的醒来,看到她哭,看到她发红的眼眶,便无力又温柔地安抚着她。恰如此时。

长年累月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终于崩溃。

她抽泣起来,哭得身形失去力气,向下滑去。

他叹息一声,退后一步,把她带入怀里,给她支撑,予以安抚。

没原谅。

只是应该这样做。她是孩子的母亲。

第49章

李之澄终于平静下来。

原冲放开她, 转身走到窗前, 背对着她,“南哥儿的奶娘,她叫阿锦, 服侍你多年。她嫁的人, 是你的小厮兆年。我没记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