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爷却现出幸灾乐祸地笑,说你别当我不知道,长年累月守着的,不过是个傻子。
他逆鳞被触,当即就给了三老爷一耳光,把人抽的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说你敢再对我夫人说三道四,今儿我就把你剁了。
打人不打脸。他就是不想给老三脸面。
包括原冲在内的宾客一阵劝架、说合的混乱之后,他回了东院,吩咐谨言把乾清宫大总管顾鹤请到府中。
让太监对人低三下四,很容易,而让太监对人颐指气使、挑三拣四、羞辱人,更容易。那对他们而言,真是小菜一碟。
当夜,顾鹤把老三结结实实又十分委婉地羞辱了两个时辰,才返回宫廷。
而四娘的事,就在元宵节过后发生。
人前可以不动声色,可在独处的时候,就少不得自省,生出诸多有的没的自责。
幼微懂得,原冲也懂得。
所以,都担心他。
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只是会不可控制地窝火,旁的都会一切如常。
有什么不明白的。
进到南书房,落座没多久,皇帝就寻过来,手里捏着一道折子,小胖脸儿鼓鼓的,蹙着小眉头,说:“四叔,靖王想回京,说什么想我这个手足了。这是第三道折子了吧?”
孟观潮只是问:“想不想让他回来?”如今在西北,靖王事事都要顾忌朗坤和罗世元,不亚于被□□,可不就想回京城了。
皇帝只关心一点,认真地问:“他要是回来,四叔能不能收拾了他?”
孟观潮一笑,“只要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