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在今年的元宵夜,仍是吩咐下去,终夜燃放烟火。
岁岁年年人不同。或许,在今年,她就能有所触动。
仍如去年,他带她到了小花厅,让她透过玻璃窗户观望烟火。
刚在她身边落座,三老爷就找到了卿云斋。
他到卿云斋门外去见。
三老爷是来找他算账的,说好多门第都料定孟府今年还会彻夜燃放烟火,今晚都大晚上的来孟府做客了,西院需要应承的宾客委实太多,这平白增加的开销,走哪边的账?
他说不管,若心疼银钱,把宾客全部引到东院便是了。
三老爷甩着袖子走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三老爷遣人来唤他:宗族中的二老太爷来了。
已过七旬的二老太爷,怎么会有兴致看什么烟火,不外乎是兄弟三个一起把人请来了。
可他没法子,只能前去应承着。
当时原冲也在,随他一道去了。
对着琳琅满目的下酒菜,三老爷佯装喝醉,看着他说,你连续两年都在这一晚彻夜燃放烟火,定是有缘故的。
他不理会。
三老爷继续说,一定是为了你那个病得都见不了人的媳妇儿,要说痴情,也是痴情到了极处,要说傻,也是傻到了极处。
他碍于场合,只说你行了啊,扯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