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冲转头看了李之澄一眼,见她神色专注地观察着孟观潮漂亮至极迅速至极的身法、手法,脸上写满钦佩。
原冲悻悻的转过头。
众人要在孟观潮停手之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乍一看,三老爷几乎已经成了血人。
有人吓得瘫坐在地,有人倒抽着冷气,却没人出声。
没有人敢,几乎已经被吓破胆,只希望在这时候,化作地上的尘土——并不确定稍后自己会不会被三老爷连累。
孟观潮看着三老爷,仍是那句:“说来听听,你做了什么好事?”
三老爷痛苦地面容都扭曲了,嘶声道:“是贱婢勾引我,她活该!”
孟观潮扬手将滴着鲜血的长剑抛给谨言,对一名侍卫示意。
侍卫将军棍抛给四老爷。
下一秒,军棍狠力敲在三老爷膝盖上。
三老爷摔倒在地,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儿。
孟观潮亦步亦趋,沉稳有力地一下一下击打着三老爷。
左腕、左臂、左肋、左胯、左腿大腿、左腿小腿、左脚腕,随后将这顺序逆转,自右脚腕到右手腕。
起初,每被击打一下,三老爷就哀嚎一声,后来已然疼的力竭,身形一动不动,在地上抽搐着。
李之澄则现出惊讶之色,重逢后,第一次主动与原冲说话,语声极低:“观潮一直这样么?”
“你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