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冲嗯了一声。虽是意料之中,仍是有些悻悻然。毫无所获,那么,他把她劫到这儿的行径,在她看来,跟疯子有何差别?
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破罐儿破摔了。
略一思忖,他吩咐道:“安排最妥当的人,把那宅子里的人监视起来。白日李小姐去孟府的时候,不用管。”
长安道:“小的明白。”
原冲伸了个懒腰,“备马。马车留着送李小姐。”
长安称是。
原冲策马回了原府。不用上大早朝,便赶在去衙门之前,到双亲房里点了个卯。
他彻夜不归是常事,原老爷子和老夫人不以为意,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听他说去同僚家中议事了,便不再提。
原冲想了想,问:“我能不能搬到什刹海住一阵?”前两年,和观潮一起在什刹海那边添置了别院,比邻而居。
原老爷子大概是起床气还没消,径自呵斥一声:“做梦!”
原老夫人万变不离其宗:“先娶媳妇儿,你成家之后,凡事好商量。”
原冲立时头大,拔腿开溜,“我去衙门了啊。”
早间请安的时候,长房、二房、三房的人都有些打蔫儿。拜大夫人和外院一些下人所赐,西院二十一万两亏空的事,已经传得阖府皆知。
引起徐幼微主意的,则是三夫人和四娘。不知何故,母女两个都是眼睛红红的,神色有些呆滞。
回到卿云斋,更衣时,侍书禀道:“奴婢安排了一名小丫鬟,和三房一名婆子经常走动着。一早,小丫鬟打听到了一些事。”
“哦?”徐幼微问道,“快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