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吃完饭,李之澄问道。
“明早。”
“……”
“你可以这就走,不想你住处的下人活不到明日的话。”原冲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酷的话,“之澄,如今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
之后相对无语,但在东次间的圆桌前相对坐到很晚。
李之澄先一步起身,在正屋游转一圈,才发现室内只有一张床。
连大炕、躺椅都没有。
这是什么鬼地方?他怎么找到的?——她腹诽着。
转回到东次间,他已不见人影。进到寝室,就见他正从箱柜中取出被褥,亲手铺在床上。
他出门时说:“去耳房洗漱。早点儿睡。”
李之澄嗯了一声,依言去了耳房,洗漱之后,回返时听到他与老仆人的说笑声。
她进到寝室,合衣歇下。
约莫过了子时,原冲洗漱之后进门来,径自到了床前,脱下外袍。
李之澄飞快下地,趿上鞋子,转而坐到窗下的圆椅上。
原冲不以为意,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要么就在椅子上坐一夜,要么就打地铺,你看着办。”
李之澄并不恼,只是好奇:“凭什么要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