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少,便是有情愫,也是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熟稔了,便是一年多的分离,他去军中建功立业。
父亲出事的日子里,在最难过的时候,他总是会陪着她,懊恼自己官职不够高,干着急出不了力。
而她,其实已经知足。
遐思间,李之澄不自觉地放缓了脚步,并不知道,沉浸在回忆里的自己,连背影都透着哀伤。
后面的马蹄声急促起来。她因此回神,而就在同时,有高大又轻灵矫捷的身影跃下马车,不待她有任何反应,便将她带入车厢。
李之澄看清出手的人是谁之后,心头惊惶立时消散一空,神色恢复惯有的平静淡然,“你这是做什么?”
“猜猜看。”原冲放开她身形,和她拉开距离,却封住了她跳下车的路。
“我该回家了。”
“我带你回家。”
李之澄不再言语。随他怎样吧。他是她永不需要害怕、防范的人。
他对她,没有什么可珍惜了。
她对他,没有什么好失去了。
原冲带她回了自己一所私宅。
是个特别小的院落,只有两个老仆人照看着。
原冲真就像回到家一样,唤仆人准备了四菜一汤,和她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