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幼微讶然。
“嫁妆里的银钱怎么能动?我养不起你?”
“……”徐幼微没辙,接过荷包,“其实是我没花钱的地方。”
这是真的。除了诰命夫人每月的例银,宫里对四房和太夫人时时有丰厚的赏赐,囊括衣食住行所需。这几日,太后更是为了回报她赠书之谊,遣宫人送来不少字画珍玩。
“胡扯。”孟观潮笑一笑,“得空就去街上转转,别总闷在家里。不是只有内务府才有好东西。”
徐幼微笑得甜甜的,“好。”
孟观潮伸手一带,把她圈到怀里。
徐幼微挪了挪身形,寻到舒适的位置,和他相拥而卧,道:“昨晚你大半夜出去了,很久才回来,什么事啊?”
孟观潮却反问:“你是自己知道我出去,还是李嬷嬷告诉你的?”
“当然是自己知道的。你不在身边,我怎么会不知道。”
孟观潮心里暖暖的,这才照实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这是——”
孟观潮说:“先用离间计,让他们内乱、窝里斗,我动手的时候,更容易。这种关乎银钱的事,老三告诉长房二房是我做的手脚,长房二房也是半信半疑。更何况,还有下人帮我敲边鼓。”
“原来如此。”徐幼微轻声问道,“那么,三老爷——”
“最好是长房二房处置他,省得脏了我的手。若是不能,也没关系,还有后招。”
徐幼微颔首,心里却在想:这样一来,他不就等于把三老爷逼急了么?万一三老爷狗急跳墙,来前世那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