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澄若无所觉,抬眼望着深蓝夜空。
原冲问道:“令堂——”
“两年前病故了。”
“你表哥——”
“不知下落。”
“有没有要与我说的话?”
李之澄这才望向他,柔和地说:“没有。”
原冲咬牙。想发火,但竭力克制着,一再用观潮对自己说过的话劝慰自己。
没错, 有个相识多年、记挂多年的女子,不容易。
这一生,只能有一个。
她没有话与自己说,兴许是有难言之隐。有口难言罢了。
一定是。
那么……
他看牢她, 又问:“这四年,就当做了一场梦。四年前你答应嫁我,再不分离,今日怎么说?”
李之澄不急不缓地回答:“不嫁。”
如昔美丽的双眼,目光平和;如昔美丽的面容,神色平宁。像是在回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