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的人,为你付出多少,将你伤到多深,都是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态度。
“好。很好。”原冲笑了,自己也没想到能笑出来,“我没想过再见到你。”
“是不该相见。没法子。”
“既然见到了,日后,不论我做什么,别怪我。”
她一笑,“怎么会。”
原冲起身,居然客客气气地说:“叨扰了。”
李之澄起身送他,待到他策马绝尘而去,关拢院门。
一大早,原冲到孟府找孟观潮,交给他三个人名及相应的肖像,“这回你得帮我。找到他们。事成后,我重谢出力的锦衣卫。”
孟观潮过目之后,颔首,“找到之后——”
原冲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反常,“找到之后,告诉我就行,余下的事,我派人接手。”
“行。”孟观潮心知,原冲是真动怒或伤心了。
他们是一样的,真气极恨极了,面上反倒是彻底没了脾气的样子。
他不由担心,自己是否好心办了坏事,要害得好兄弟陷入一段最难捱的岁月。
原冲看出他的担忧,拍拍他的肩,目光真挚地道:“别多想。什么事儿,总该有始有终,有个了结。先前倒是我意气用事了,就放在那儿,拿不起也放不下。”
“别总跟一件事情较劲,平日让自个儿过得舒心些。凭你作出个大天来,我陪着你。”
原冲哈哈一笑,“越来越矫情了。你要是个女的多好,我要死要活娶进家的一定是你。”
“滚。”孟观潮笑着,作势要踹他。到什么时候,原冲那张嘴都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