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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情形不少见,只西北那种事,我都要让皇上放下架子与人虚以委蛇,何况其他。总会有无辜之人被卷入,成为皇权的祭品。李家算是运气很不错了。

“虽然明白,心里也是窝火,一再让父亲帮李家走出困境,也没少写折子给先帝。”

这话题委实不轻松,徐幼微便有意转移重心,“先帝是怎么跟你说的?”

孟观潮牵了牵唇,“说我吃饱了撑的、闲得横蹦,什么事都想管,什么委屈都受不得,我回京述职的时候,又摁着我一通训。”

语毕,和幼微一同笑了,转而说起李之澄,“她离开京城,连锦衣卫都不确定是哪一年。

“昨日问了她几句。

“李家只有之澄这一点骨血。那几年,李夫人看着夫君饱受磨折,心灰意冷了,等人离世后,领了朝廷的抚恤,不想再留在锦绣堆中,让女儿和她一起离开李府。

“两年前,李夫人走了。”

徐幼微不由得一阵唏嘘。

孟观潮就说:“日后只管把她当半个姐姐。我与她年幼时相识,是个很不错的人。”

徐幼微点头,“人那么美,品行又是你认可的,我自然要诚心相待。”

“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儿以貌取人的意思?”孟观潮故意挑刺。

徐幼微想一想,“这不是跟你学的么?你来往的人,就没有样貌不出众的。”

他倒是有话说:“样貌出众的人,若是洁身自好、品行高雅,便不是一般的好。”

“所以说,我并没错啊。”

孟观潮笑着揉了揉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