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潮低眉敛目,专心给她按揉着。
徐幼微看得出,他分明已做惯做熟。心里酸楚,凝着他昳丽的眉宇。
好一会儿,室内静默,只闻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徐幼微让心绪恢复平静,想着自己有必要养成跟他没话找话的习惯,就说:“你还没用饭,饿不饿?”
他摇头。
她又道:“等到午间,你去娘那边用饭吧?”这半日,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去给太夫人请安。
他颔首。
一阵气馁之后,她有意绷紧了双腿。
“怎么?”孟观潮问,“手法重了?”
“没。”徐幼微立时放松下来,“想听你说话而已。”
“……”孟观潮沉了片刻,牵了牵唇,让她如愿,“不闹天气的时候,一早一晚,到小花园里走动一番。”
“好。”
“还有没有特别难受的症状?”他每日回来,瞧着她倒是还好。
“没有,只是虚弱乏力,再就是胃比较娇气。”她说。
他看她,笑微微的。
她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