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时光,只一想起,便只有安然、惬意。
风更急了,卷着清寒气息入室。孟观潮回过神来,好过了不少,算是缓过来了,而怀里的人,却不知道在斟酌何事,身形分明有些僵硬。
他拍拍她的肩,“回房。”语毕站起身来,俯身要抱她。
“啊?不用、不用。”徐幼微回过神来,仓促地摇头,“我可以自己走。”
孟观潮站直身形,退后一步,对她偏一偏头,“快些。”
徐幼微被他这么一催,又见他有些不耐烦的意思,慌忙扯开虎皮毯子,起身举步,却发觉双腿麻木,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刚踏出一步,身形便向一旁歪倒下去。
孟观潮手疾眼快地把人捞住,抱到怀里,“该。让你逞强。”
“我没有。”徐幼微心里想着,你缓过来了,可喜可贺,但也不至于这么跟我示威吧?
他笑开来,走向门口,“小病猫,还嘴硬。”
“……纸老虎,总训人。”
第9章
回到房里,徐幼微被安置在美人榻上。
孟观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为她按揉双腿,神色闲适,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徐幼微却受宠若惊,“我自己来吧。”
“老实点儿。等会儿要是抽筋儿,有你受的。”他说。
徐幼微别无选择,便不辜负他的好意,卧在榻上,放松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