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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会来给太忙的教授导师代课。

“导教,可以麻烦帮忙看一眼,这个冷凝程序是哪里出问题了吗?我已经算过好几遍了,数值依旧是无穷。”

时弋放下教案,湛蓝的双眸微微转动,先是向上看了一眼来人,而后才垂落下去,认真的看起算法。

“引用的埃里克教授前年论文里的算法吗?”时弋声音很淡,尾音却带着一点上音,让人很自然地就亲近,“埃里克教授的论文里,这一部分算法并没写完善,我把完整的写给你,你再算算吧。”

“啊,好的。”

时弋半撑在讲台上,耳边碎发散落了一绺下来。笔端微动,不稍一会儿,完完整整的算法就落于纸上。

抬头将纸递给旁边那位人的一瞬间,忽而见到时白从门口进来,静静地在前方站了一会儿。

等到问问题的人察觉到一点气氛不妙,他拿了算法,悻悻地下去了,跟身旁的同伴嘀咕一声,“时家的不是都在接受审问吗?我听家里人说,时无呈的罪名基本都定了……时白,怎么还能来这儿啊?”

“找时导教求情?听说这个案件交由霍滦上将处理了。”

“不知道,诶诶诶?他上讲台了!不会是要对时导教做什么吧?我们要不要……”

不等下面的人做出什么反应,时白只是敢向前走了一步,堪堪站在讲台边缘,“时弋。”

时弋定眼再看了一瞬时白如今的模样,不应不答,垂眼看向手里的教案。

时白原本时时刻刻都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焰色眸子,如今变得死气沉沉,眼角青色深重,脸色也苍白无色。

整个人好像都灰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