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得是京城内最宽敞的官道,来往不仅有普通百姓,还有官家的人,天气好,不少贵族小姐贵妇们在下人的陪伴下上街选购采买,当然,贵女们都是乘着香车宝马出行,只有不经意间风吹动车帘,看到车内人的翩然惊鸿。

忽利望向的就是这一幕,越看眼神越发灼灼发亮,半晌后他问顾莘莘:“听说你们京城还有许多没嫁的世家小姐?”

“是啊,”顾莘莘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忽利拍拍胸脯,再次说出口头禅,“一切为了部落!”

此后顾莘莘见忽利的次数便少了,许是他为了完成大业,又去做了别的不懈努力吧。

没了他的骚扰,顾莘莘倒是更能好好投身于自己的生意,只不过她隔三差五还是得抽空接待某人。

谁?官场新晋戍北候。

谢栩这些天的确如忽利所说,忙得团团转。

顾莘莘是忙生意,他是忙官场。

在边疆立下大功,又摆平让大陈头痛多年的柔然各部落,新晋的戍北候摇身成了朝廷新贵,他回京后,陛下重赏不说,还专门为他摆了宴席,又是接风又是嘉许的。见新贵得皇上青眼,朝廷各势力的笼络纷纷而来,大小官宴络绎不绝,流水般没完没了的拜帖跟邀请,仿佛已忘记了谢栩过去的灰暗。

果然,人性趋利。

但这是官场规则,谢栩再清高也得受着,不然若都冷脸子甩出去,日后在官场还要不要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