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好好治伤,只怕无法坚持长途跋涉。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背后痛,还有……”
她撩开了袖子,露出细白的胳膊。
阿撒低头凑进去看,能看到隐隐还没消失的针眼。
他瞪大了眼睛,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止痛的药膏给她抹上。
杨芙水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阿撒拉住她的手腕,认真地给她上药。
温凉的药膏被他的指腹揉开,上面密密麻麻的痛感渐渐被清凉取代。
其实比起背后,这里已经不算痛了。
要说痛,被扎的时候才是真的痛。
阿撒抹完一只手,自觉撩开她另一只手的衣袖,神态认真地上药。
杨芙水红着脸看他。
看到他一脸认真,眼中完全没有那种不堪的情绪,她才松了一口气。
哥哥说了,在这医生眼中只有病人,没有男女。
她想多了。
她面上的红晕渐渐消退,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了几分。
凑得进了,阿撒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血腥味和腐肉味窜进他的鼻子,让他感到极度不适。
他收起药膏,伸手要脱她的衣服。
杨芙水抓住衣襟,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阿撒做了个脱衣服的动作,指着她的后背:“烂了,脱,我有药。”
杨芙水:“……”有些犹豫。
还是迈不开那个坎。
她不妥协,所以吃了很多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