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个老婆子, 疑惑地看着他们:“几位找谁?”
谢辰扬:“我找严棋严公子,有要事相谈,还望通报一声。”
老婆子看了他一眼,重新把门关上。
沈书:“主君?”
谢辰扬:“等吧。”
没等多久,一个清秀的小侍就过来开了门:“我们公子有请。”
“有劳。”
严棋,是蓝州城富商之子。
就在上周,他的母亲与姐姐外出行商之时被歹徒所害,一个都没能回来。
他母亲是个专情之人,只有他父亲一夫。
整个严府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严棋和父亲二人。
亲戚们以他是男子,终要嫁人为由,个个都在逼迫他拿出家中财产。
他们已经快扛不住压力了。
许多商铺都被他们闹得无法正常经营。
他们已经给了时限,七天内若不交出财产,便要入府强抢了。
而如今,已经是第四天。
严府的下人们被那些饿狼似的亲戚给吓得够呛,觉得府上主事的就剩两个男子,定然无法反抗,纷纷求着严棋和严父放了他们。
或是自赎,或是直接偷跑。
总之,这个府上已经只剩几个人了。
谢辰扬来到严棋的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憔悴忧心的严父,和眼底深处尽是悲哀不甘的严棋。
严棋抬起头,确认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哑声问:“这位公子找我何事?”
“我是上任知府之子喻晨,”谢辰扬不请自坐,与严棋对视,“也是现任知府范温泽的夫,当然,阿泽他即将卸任了,他只是暂代知府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