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到这件事,孙绍祖就想发火,但孙荃说的都是事实,他根本无法反驳。

“刚刚贾赦派了好多人来,他威胁我,如果不离开金陵,就绝不会放过我我胆战心惊了一个月本以为会安然无恙,可事实就是贾赦一直记恨着我,我们父子在金陵已经待不下去了!”

孙绍祖看着脚边的玻璃渣,说:“我得想想。”

“你先把房契给我。”孙荃说道。

孙绍祖一愣,立马说道:“事情不是还没确定吗。”

“确定?还要怎么确定?”

“我说了我不想离开金陵,要走你一个人走。”孙绍祖斩钉截铁道。

孙荃指着孙绍祖,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们是父子,我不可能把你丢下一个人走。别说了,你把房契给我。”

孙绍祖见孙荃一直在说房契,便知道事情严重了,“房契在屋子里。”

“你去拿过来。”

“我也记不得放在哪里了,就记得在屋子里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竟然不记得放哪里了,没了房契,你爹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狠狠瞪了一眼孙绍祖,孙荃往屋子走去。

最终,孙荃并没有看见房契。

“房契在哪?”

孙绍祖知道已经瞒不过去,便只能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听到最后孙荃指着孙绍祖的鼻子,大喊:“孽子!”说着就要揍孙绍祖。

孙绍祖闪躲着,“这也不能全怪我,我哪知道铺子会亏损这么多银子!”

“让你不听我的劝!你明知道那房契就是我的命,你竟然还敢抵押给贾琏,你是不是疯了!”孙荃端花盆砸向孙绍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