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把孙绍祖慎着了。
他从没见过孙荃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金陵怕是待不下去了待不下去了”孙荃哑着嗓子喃喃道。
孙绍祖皱眉:“爹,你在说什么?金陵待不下去,为何?”
“你是不是蠢!你看看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孙荃忽然大声吼道。
孙绍祖本就心情不好,被孙荃这么一吼心中更是愤怒,“对,我是蠢,但你呢,你别我更蠢!你说你得罪也不能得罪贾赦啊,我的前程都被你毁了!”
“你这话何意?”孙荃有些没听懂。
一想到孙荃还不知道房契的事,孙绍祖一肚子怨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孙荃苦着脸,说:“对,你说的没错,我比你更蠢,可当时我也是没办法啊,得罪了那地头蛇,说不定我就没命了。”
孙绍祖才不管孙荃有没有命,他只知道如果铺子亏的银子越多,他就肯定还不了钱,如果还不了钱,那他和孙荃就连房子都没了。
“绍祖,咱们离开金陵吧。”孙荃是铁了心要离开金陵。
因为他知道,贾赦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爹,你是真糊涂。离开金陵?那我铺子怎么办?而且家乡的房屋和地都已经没了,我们离开金陵能去哪?”
“我们现在这屋子至少值几百两,我们离开金陵后去苏州,再置办一间小一点的屋子,定能生活无忧。”
孙绍祖摇头:“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离开金陵。”
孙荃不能理解:“因为铺子?”
孙绍祖点了点头。
孙荃:“不就一间首饰铺子,据我所知,你那铺子问题可不小,亏损了不少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