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么久以来,他们虽然是“同居”,但是并没有睡在一起,更像是室友。

当然,这种话她不敢讲,毕竟哪有“室友”会接吻啊,之前因为她的澄清微博,让“好朋友”这三个字承担得太多。

现在她想开溜。

自顾自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

忽然,肩膀上搭着一只手,苏以云垂下眼睛,俞学而的手骨骼均匀,洁白如玉,微微用力,她就像被定住,走不动。

俞学而在她身后笑了一声,他贴近她,音尾略扬起,语气毋庸置疑:“你可以选择教我。”

教是不可能教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教的。

苏以云这么想着,回过头告诉俞学而:“可以啊!”

谁怕谁!

一开始,俞学而的体温很高,苏以云的视线追逐他身上的线条与肌肉,简直完美如雕塑,覆盖在皮肉下,还有花不完的劲。

他不莽撞,但绝不畏畏缩缩。

那双演算过无数数学物理公式、操作精密复杂机器的手,之间自她脖颈向下,随后,用力箍住她的腰。

简直酣畅淋漓。

后半夜,苏以云想,她怕他,她错了可还行!

第二天,天蒙蒙亮,俞学而准时起床。

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顺便叫个早餐外卖送到家里,他准备去科学院中心,临出门前,把埋在被子里的苏以云扒拉出来。

苏以云早在他起来时,也清醒了。

不是俞学而弄出多大声响,她自己臊得慌,最可气的是,俞学而居然会在自己房间床头、浴室都放好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