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少年眼波流转间暗戳戳地勾引人,故意咬着下唇,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小勾子攥在手里,直将人勾得魂飞魄散,“你坏。”
师尊勾唇笑了起来,伏身将他的唇,衔入口中,细细研磨。
手掌在少年的后腰上按着,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阮星阑浑身颤抖,十指蜷缩,被勾得火烧火燎的。
并且觉得自己一定有病,肯定脑子有问题。
把好好的一副牌打得稀巴烂。
快要疯了,真的要疯魔了。只会痴痴傻笑,看着师尊把手伸了进来,耳边传来衣衫撕碎的声音。
手指在衣衫上掏出拳头大小的洞,刚好完美契合。还省了脱衣服的事儿。
他就坐在师尊怀里,拖着两条残废的腿。身子上上下下,漂浮不定。面色酡红。每一次都以为不能再深了,可下一次又能刷新之前的记录。
阮星阑觉得自己肯定要被玩坏了,已经没有任何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感受。
越来越疯,脑子越来越浑沌。低头一看肚子都鼓起来了。
终于轰隆一声。
意识全无。
轰隆— —
头顶一声闷雷。
脑子钝疼钝疼的。
阮星阑才一睁开眼睛,就听见周围响起一片“大师兄”。
等视线恢复清明,他才反应过来,海棠共情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