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你自己看。”

阮星阑半信半疑,把脑袋探了出来。就见窗外是一片莲花池,里面的菡萏开得如火如荼,底下还有鲤鱼游动。

弟弟靠在窗边,就将他放在自己的腰部之上。虽没来得及褪下衣衫,可少年气盛热情的地方,差点将人烫弯了。

“你……你不能这么欺负我的。”

即便在幻境里,师尊把自己欺负得也太狠了吧。想他好说歹说,也是这个世间独一份的总攻大人。

居然被师尊一次次地压在身下,多多少少有些说不过去。

“怎么不能?又不是没有这么欺负过。”

明明是师尊的脸,可说出来的话,一言一行,又不是熟悉的师尊。

捞过旁边桌子上放的毛笔,笔尖从浓墨里舔|过,对方用着师尊的脸,聚精会神地在他的脸上,脖颈上画了几笔。

毛笔尖尖很软,弄得他好痒,下意识就想喊师尊住手。

“别动,动了就罚你。”

只这么一句话。阮星阑鬼使神差地不敢乱动了。笔尖从下巴狠狠划到了喉结,又划向锁骨。笔墨淋漓,不知道画的究竟是什么。

又痒又麻的。他忍不住哼哼起来。哪知师尊不高兴了,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笔叼在嘴里,另外一只手又去捞。

三笔齐画,自脸到胸膛,全画了个遍。

少年的皮肤又白,那墨迹又过于浓烈,两者一衬,黑的黑,白的白。

“你欺负人。”少年哼哼唧唧地说,“你欺负我了,你就仗着我双腿废了,你就这么欺负我。”

师尊也不吭声,将毛笔丢开,笑着将人往上抱了抱。阮星阑身上的衣袍很松垮,几番折腾之下就拖在了地面,还露出了白皙纤长的双足。勾得人心神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