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疤痕其实在成婚当日她就已经看见了,但他们肌肤相亲的时候基本都是在晚上,她每次想要仔细看的时候,都被男人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有意不想让她看到。
可看不到便不疼了吗?
当然不是。
思及此,纪姝澜凑近他的擎臂,吻上了他的伤痕。
梁仲胥被她冷不丁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抽手堪堪一笑:“我手上都是油腻子,可没法抱你。”
纪姝澜起身从背后环住他的劲硕的腰,脸贴上他的背脊柔声道:“那便由我来抱你。”
男人身形一僵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纪姝澜接着轻声问了一句:“阿旭,一定很疼吧?”
梁仲胥转过身,用手肘代替双手将她往怀里箍了箍,闷声道:“比起失去你时的锥心刺骨,比起我当初对你做下的那些混账事,这点痛楚对我来说,根本不足为提。”
怀中的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殷切感叹道:“阿旭,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缇兰有你,已然不枉此生。”
“阿旭能重新找回缇兰,更是三生有幸。”
梁仲胥顺势用鼻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接着抱怨道:“你我是夫妻,毋须言谢,臣随时听候公主差遣。”
纪姝澜的眼泪成功被他这句话哄了回去,她忽闪着漂亮的瑞凤眼,恬恬笑道:“那就请驸马尽快将鹿脯烤上,本宫饿了。”
“臣遵命,不过也得劳烦公主把茶煮上,这天寒地冻的,臣胳膊冷。”
纪姝澜听了这话,笑得更加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