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的笛鸣自远处断续响起,引擎声渐渐微弱,接二连三的脚步声隔着玻璃传来,三日月起身,推开了窗户。

他听到了队伍模糊的交谈,离得太远,以付丧神卓越的五感都难以分辨,依稀只听得“老板”、“找”、“未卜”几个字。

断然只有这些信息也足够了,无非是“找不到”,“生死未卜”。

等待消息主动送上门不是什么好办法,三月披上外套就要出门,未等手伸向门把,一串脚步声便从门外响起,恰恰停在对面。

“咚咚咚。”

三日月笑了笑,伸手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很久以前见过的那个戴着眼镜的青年。

门外的眼镜小哥比原先更黑也更高了些,紧闭的左眼上面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他手上还夹着一根未熄灭的香烟,淡蓝色的烟气有一股呛人的气味,缭绕着随风飘进屋内。

他提起嘴角:“好久不见。”

三日月的视线从他手里的香烟上移开,这在末世里算是稀有的东西,如今随便就能在揣在兜里一盒,想来此次收获不菲。

“原来你真的是……”眼镜小哥看着三日月的短发失笑。想当初,他对三月是个男人一点不信,还以为是老板防止外人觊觎才这么说的。

是个漂亮的男人,不过,光“漂亮”这个词是不能形容的,得用个更高级一点的,用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