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走廊里给我涂药膏吗?我不介意气死你的安吉丽娜。”

他看上去在生闷气,但还是帮我把靴子穿回去了,虽然气得耳朵通红,脸也紧绷着,但还是维持着手上很轻的动作,以免碰到我的伤口。

好吧,面对火龙时,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我的咒语没那么厉害,身边那条火龙只昏睡了一小会。而我也是真正上手才知道火龙的鳞片有多么坚硬,像岩石一样,比岩石还扎手。我不得不用切割咒去对付这些鳞片,最后两条火龙一起发火了,也惊动了刚入睡的驯龙人。我在草地里滚了好几圈,在烧成焦炭之前爬回了林子里。

好不容易甩掉了驯龙人后,好事哥不得不带我去了圣芒戈。他不停地抱怨今天是一桩亏本生意,但也没有抛下我。我的头发被烧焦了不少,校服袍子也被烧坏了,我不得不去成衣店买了宽松的新衣服穿上。

他抬头看着我,一只手握着我的脚踝,一手保持着向我要东西的姿势,我看他已经快被气死了。

“安吉丽娜只是我的舞伴。我们没有在约会。”他生硬地解释着,好像开口是什么万不得已的事情。

“我不在乎。帮我把鞋子穿回去,弗雷德。”我轻声劝他。

“我说了,药膏。”

看着他一头鲜艳的红发,这时候却意外的温顺。此时我的心情像在伤口上淋了一罐浓稠的蜂蜜,剧痛之后是一种古怪的甜蜜。

“——艾尔维斯会帮我上药的,不需要你了。”

第10章 回溯1992 夜莺哨

按说他们的趣味应该和他们的个子一块长长的。可是都那么高的两个男孩子了,高到我踮起脚都差一点儿的个子,却还是像以前一样幼稚。

他们去年赢了那场魁地奇之后,居然跑去炸了学校的一只马桶,麦格教授气疯了,给自己学院扣了五十分。就是因为那五十分,格兰芬多没有拿到去年的学院杯。

今年的他们也没有丝毫进步,开始琢磨怎么把他们级长哥哥珀西?韦斯莱的徽章藏起来。

乔治在走廊上拦住我,按着我的肩让我转了一圈,似乎想在我身上找藏东西的地方。他真的差一点就要摸到我口袋里东西了——结果他没有,反而问我可不可以把级长徽章放到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里。